只是,学会虽然容易,要做好就难,毕竟,这是一个工艺品,对美观的要求很高。
学了一个上午后,杨粮明已经会编织了。。他的表现,令师傅很满意。
胡八一还没有学会,一是因为他的接受能力没有杨粮明强,二是嘴多屁多,一个上午,都跟江西老表喋喋不休。
很快,中午到了,大家洗手下班,到食堂去吃饭。
花篮厂的伙食不错,二荤一素,一份青菜,一份茄子炒肉,一份清蒸草鱼,清蒸草鱼的份量很足,每一块都足足有半个巴掌大。
杨粮明对这种生活水平颇为满意,在吃饭的时候,他对胡八一说;“八一哥,这工厂里面的生活还挺好的,并不像传言中的那么不堪。”
“呵呵,那是这家花篮厂的老板娘心肠好。”胡八一边吃边说;“这样好伙食的工厂。。不多,在外面打工,老板心肠好一些,工人们的日子就好过一些,心肠不好的话,工人们就遭罪了,像我之前进过一家电子厂,是一个浙江老板开的,丢他老母,每顿不是南瓜就是土豆,一点肉都没有,还看不到一滴油星子,每个礼拜六才有一顿肉吃,而且还是猪脸皮,干活又累,连上厕所都没时间,做慢一点当官的就叼人,动辄就把你干掉,而且工资又不高,每天晚上加班还最少要加到十一二点钟,黑得要死。”
“这么恐怖?”
“这有什么恐怖的,这样的血汗工厂,广东一大把。”
“可以辞工啊。”
“呵呵,辞工?说得轻巧,你以为找工作那么好找,现在是正月,找事要好找一些,等过了元宵之后你看看,大家都从家里出来了,到时候,到处都有打流的人群,就连坟山,都有很多打流的人拿着席子和行李在过夜,像公园里、屋檐下,到处都有打流的过夜。”“在坟山过夜?这也太吓人了,外面大把的旅店。”
“呵呵,住旅店?住一夜要十几二十块,谁住得起,出门再外,能省就省,随便找个地方过夜就行了,而且,坟山里面最安全,治安一般不会来坟山里面抓,在坟山呆一夜后,第二天再拿着席子,背着行李,到处找工作,找到了,就住厂里,没找到,就继续找地方过夜,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就跟打游击战一样,想当年,我刚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们一共3男2女,都是一个村的,找工作找不到,身上又没多少钱,过这样的日子足足过了半个月,还好,我们后来遇到了一个好心的老乡,把我们介绍在他们厂做事,那是个五金厂,虽然危险,又累,但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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