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人太多了,杨粮明就像是筛子里的芋头似的,早就被挤得离开原地了。不过,无论被挤到哪里,他的舅舅都密切的注视着他,并不停的嘱咐他,要他跟着大部队,别挤散了。
“舅舅,您放心,我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被挤散的。”杨粮明安慰舅舅。
“我就是不放心,所以才会提醒你。”舅舅说。
然后,舅舅又说;“你知道么粮伢子,前年正月,有一个老乡,带着他的侄子出门,他侄子当时跟你年龄一样大,也是18岁,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当时,火车上的人也特别多,挤着挤着,他侄子就被挤散了,人不见了,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
“不会吧?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被挤丢了,再说,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谁还会拐卖?”
“你不知道,外面乱得很,像街道旁和天桥上,许多讨钱的叫花子,看起来很可怜,手脚残废,但实际上,有许多是被黑社h的人故意打成残疾的,然后变成他们的摇钱树,每天被安排在某个地方帮他们赚钱。”
“这么恐怖?”杨粮明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舅舅。
“难道舅舅还会骗你么?外面有多乱,你根本想象不到,像还有很多人,被骗之后,就会被打成傻子,然后,被带到那种又脏又苦又危险的黑作坊做黑工。。每天吃发霉的饭菜,每天要累死累活干十七八个小时,一年到头都是免费劳力,谁要是敢三心二意,就会被打残甚至打死。”
“这么缺德。”
“这个年代,笑贫不笑娼,什么缺不缺德,只要能赚钱,什么黑心的事情都有人干得出来。”
“难道巡捕不管么?”
“巡捕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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