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嘎擦。丢你个老母。”
两个治安气得哇哇大叫,迅速朝杨粮明追赶。
看热闹的人很多,有很多男男女女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外来工,在这些学历普遍性是文盲和半文盲的打工者眼里,广东的治安就是天,就是地,就是阎王,他们是一种‘叫你生你就生、叫你死你就死’的存在,平时,除了逆来顺受之外,别无选择,现在,这个年纪轻轻一脸稚气的小伙子居然敢反抗,这下,这个小伙子死定了,不会被活活打死、也会被活活扒了一层皮。
于是,有不少外来工替杨粮明捏把汗。
……
杨粮明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在人生地不熟的大街小巷乱跑乱窜。
他一边跑,一边擦汗,心里暗忖;“看来,舅舅说得没错,这广东上面确实很乱。”
“站住。”两个治安就像两匹恶狼似的,撵着杨粮明紧紧不放。
“这个死孬仔,抓住之后,一定要活活打死。”瘦一点的治安一边追赶,一边咬牙切齿的说。
“先用皮带抽,再放盐水泡,让他哭爹喊娘,折磨死他。”另外一个治安对瘦一点的治安说。
这两个治安并非危言耸听,这个年代,外地民工在他们眼里,就像猪狗一样的贱,这种事情,在治安队里面也不是没有干过。。最后找个什么理由搪塞,往往就不了了之了。
两个治安对杨粮明穷追不舍,这让杨粮明很头疼,虽然他很年轻,体力很充沛,但也架不住这样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