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老弟,你觉得这首诗作得如何?”王胖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大黑框眼镜。
“昂……”
杨粮明这下为难了。
实话实说吧,王胖子会不悦。
可如果骗他,说很好,又违背了自己的做人原则。
从小到大,母亲教育他,要做好人。
他也一直将母亲的教诲记在心里。
所以,一时之间,杨粮明不知道如何回答。
“粮老弟,你觉得这首诗作得怎么样?”王胖子又问。
“很押韵,比《静夜思》还要押韵。”杨粮明脱口而出。
“呵呵。”王胖子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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