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酒鬼如此说,可毕竟那幅画已经没有了,而酒鬼也没有什么理由骗莫辰,这个事情倒也当真难以道明。
“既然时间太久,已然不可追溯,那便也就不必再去想它了。苗疆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金蝉蛊之解法给我,明日我便回京城去了。”莫辰缓声说道。
赵敏父女皆是微微颔首,赵敏从家中柜子里拿出两个小瓶子来,“这里面各有一只蛊虫,它是金蝉蛊的天敌,害神蛊。
人中其蛊则额必焦,口腥、神昏、性躁、目见邪鬼形、耳闻邪鬼声,如犯大罪,如见恶役持练锁至,如有刀兵健卒追赶,常思自尽。不知医,十无一生。
它和金蝉蛊一样都极其难以炼制,但中其中一种蛊,中着必死,可没有人知道,这两种蛊毒会是相克之物。
这是最后的害神蛊了,若是出了差错,我可也没办法了。”
听到赵敏的话,莫辰应了一声,将这两个瓶子收好。
秦天淮有救了,莫辰心里的石头犟驴!”
无可奈何之下,酒鬼出了赵敏的房间,而蜷缩在床上的赵敏,却流下了一滴泪,她父亲的身子骨,她是清楚的,恐怕是……
……
翌日天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