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伶追了出来,“黄大人稍等一下。”
黄骅转身,“什么事?”
可伶笑着把一个荷包递给他,“您掉了东西。”
他一看,确实是自己的荷包,他便接过来,淡淡地道:“多谢。”
心里却诧异,自己的荷包怎么会掉在里头?分明一直都挂在腰间的。
他想起方才陈瑾宁送他出来的时候,就在他的右侧,会不会是她?
但也不会,如果有人扯了荷包,他肯定知道。
黄骅出去没一会儿,便听得有人来报说漕台召见。
他心里头咯噔了一声,漕台果然是命人盯着他的。
他硬着头皮进了漕台的办公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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