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眸有些热。
他隐约知道,这丫头口中的说出来的东西,是能颠覆他目前所认知的稀罕物。就如成品纸……
能让朝堂轩然大波……
暖房里太暗,光线是从石头缝隙透进来的,顾小宝按耐住激动,郑重其事的问,“李瑜酒,我能相信你吗?”
李瑜酒同样郑重,“我李瑜酒指天发誓,但凡是你顾小宝所要求,我尽所能。”他顿了下,“只要有我在,任何人不能伤毁顾家村一人。”
顾小宝仰着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李瑜酒眼珠子都没动。
“李瑜酒,你记住今天的话,如果哪天你违背了,我不惜一切代价,也会从你身上讨回我们应得的。”
“好。”
***
年初十的晚上,寒风能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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