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临平是有脾气的人,他冷静的时候冷静的让人可怕,而冲动的时候也是头脑发热,尤其是现在,心中不知从何处迸发出一股正义感,义正言辞的对谢青杨说道:“以公文的形式告知未缴纳会费的企业,注明逾期将视为自动脱离经协!”
谢青杨惊讶不已,慌张的说道:“会长,不可!”
“为何?”鲁临平奇怪的望着他。
“经协和商会的竞争由来已久,他们主打商界上层,而我们的经协则走小众化,彼此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而这些拖欠会费的商户,基本都是我们经协的招牌,难得的上层企业,如果连他们都脱离经协,那咱们可就没有撑脸面的企业了!”谢青杨的担忧不无道理,但鲁临平却不吃这一套,他淡淡的说道:“清除掉他们,不是坏事,反而利于我们的管理,让我们经协变的更纯粹一些,不好吗?”
“纯粹?”谢青杨扯着嗓子,对鲁临平这样的观点很不认可,说道:“会长口中说的纯粹,恐怕是想把临水经协变成乞丐协会吧?干脆改成‘农民协会’算了!”
见自己惹恼谢青杨,鲁临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农民怎么惹你了?你对农民有这么深的成见?”
“这……!”谢青杨语塞,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鲁临平的忌讳,他自己从小生活在农村,所以对那些歧视农村的人,很反感,继而说道:“我只是想表达我自己的观点,没想……冒犯你!”
鲁临平笑了笑,重复道:“去发公文吧!”
谢青杨走了,他被鲁临平拒谈了,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去发公文,而鲁临平心中也在盘算经协今年的经费,决心要与这些有后台的人斗上一斗,但这事必须要与邹中海沟通,于是拨通了邹中海的电话。
邹中海见是他的电话,很高兴,听到他汇报的事,义正言辞的说道:“你放手大胆的去干,按照经协的会费缴纳条例进行惩罚,毕竟是逾期了嘛,我倒是想看看在临水,是哪些人在做他们的‘保护伞’?”
见邹中海说的这么正气,鲁临平放心了,正准备说句结束语便挂了电话,而邹中海则说起了另一件事:“小鲁,你现在是经协的正职,要有自己的格局和心胸,和同事多沟通,搞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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