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布置此地阵法的这人,将破绽掩藏的当真太完美了些。”
酒乌一拍额头,“走,我想到破阵之法了,再试试”
于是,又一个时辰后
离地约五尺,一只平坦的额头,不断碰撞着一颗大树的树干。
这位矮道人眼圈向内凹陷着,那双平日里炯炯有神的双眼此刻满是灰暗,身上的褐色道袍沾了些许枯草落叶,整个人浑身上下的气息都在乱颤。
他又用额头撞了下树干,嘴里发出两声呵呵的冷笑,喃喃道
“假的吧。
贫道之前参悟的阵法之道都是假的吧
原来基础阵法才能组成最高明的迷阵和困阵,原来贫道这么多都走错了路
贫道的道是不是也走错了无为经也是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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