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中夺过电报在手里撕得粉碎:“他大爷的!光让我便宜行事让我看着办,这么大的事,老子怎么看着办!”又把桌上的文件茶杯全都推到地上:“老子什么时候干过这等窝囊事!在洋鬼子面前低头哈腰,在一帮土匪面前还得低三下四!”
张荣培走了进来:“督座息怒,息怒……吴鬼不以后无论如何也得除了孙野吗,您先忍一忍,等这事了了,咱再跟孙野秋后算账。”
“他不是喜欢劫火车吗,等这事儿完了,我非想办法抓住他,把他绑到火车上用火车给他来个五马分尸!”
“督座,孙野虽然狮子大开口,但开口总比不开强。”
“嗯?”
“您想,孙野他开口要官,这就明他想当官。大总桶咱们给不了他,但是咱们可以给他我们能给的……”
“有道理,下去。”
“只要他放了洋鬼子,咱们哪怕是坑蒙拐骗,只要他落在咱们手里,咱们想怎么虐死他就怎么虐死他!”
……
抱犊崮关公堂。
关公像前案上放着一堆香,一根香烛的火焰一跳一跃,中间的香炉里三炷香嘘嘘冒着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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