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宋老爷府邸可真够深的,整整七进院儿。”
“不远了孙县长,老爷就在七进院里了。”
七进院花厅,宋老爷见孙野走来,也不出来相迎,只是从太师椅上起来微微向前走了两步,向孙野抱了个拳:“孙县长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孙野也不客气,进了花厅便在椅子上落了座。
“宋老爷子,你为什么不允许种你家地的佃户来当我的兵?”他长驱直入道。
宋老爷漫不经心地用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孙县长,佃户们当了兵就是兵爷,就是长官了。老朽一介草民,岂敢让长官当我的佃户?他们手里可都扛着枪,万一他们抗租——”
“这你放心,我可以保证,让他们一分不少的给你租子。”
“老朽不是这个意思,老朽之意是,佃户们都参了军,那势必会误了农桑,到时粮食减产,老朽连租子都收不上来。我一家老少上百口子人可指什么活命。”
“只要是因为公事致使粮食减产的,县政抚依照常年情况给你们补偿。”
“孙县长不是老朽有意为难,如今这城头变幻大王旗的世道,堂堂的黎大总桶下台立马就被撵走了,万一孙县长你们……老朽找谁要赔偿去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