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天成?”
“他这人生性粗暴,整天不管青红皂白,动不动就对弟兄们又打又骂。。惹得弟兄们都膈应他,我跟下面几个管事的弟兄合计了一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办了他!我们几个就趁其不备绑了他,本想一枪砸了,可念在兄弟一场没忍心,就叫辫子刘从崮顶上给掀了下来,生死就看他造化啦!”
“摔死他个孬东西才好!”孙野骂道。
“孙少爷,俺跟二哥这一下子给恁省了两千大洋,够意思不!”辫子刘心直口快。
“够意思!不过这省下来的钱过不了几天就都得进韩贵那小子的腰包!”
周天成不解:“给韩贵干什么?”
“这两年里,那小子几乎十天半月就上门一趟,不是要粮就是要钱,这回他更是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两千八百块大洋,还说五天后准时来取!”孙野气愤地说。
“他奶奶的,这帮兵崽子砸碎真是讹人!”辫子刘义愤填膺。
“少爷,这钱给还是不给?”周天成问。“我只想给他两耳刮子!可不给他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大哥说了,等过个十天半月把家里东西归置利索了就去青岛,就最后一次吃这哑巴亏吧。”孙野无奈地说。
“天下乌鸦一般黑,说不定青岛当官的比咱们峄县的更黑呢!”周天成说。
“青岛没有韩贵,可肯定少不了赵贵钱贵孙贵李贵!”辫子刘附和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