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培走了,留下他的两千五百多人马把抱犊崮围城了铁桶。
虽然官兵就在峭壁五百米开外的半山腰安营扎寨,可崮顶上的马子却一点也不心慌。他们只需安排几个弟兄守在西侧悬崖边上守着,只要下面的官兵敢走到射程以内,直接开枪放倒!离近了就扔手榴弹!
反正任谁都别想上来,这地势是正儿八经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早在十几杆马子齐聚抱犊崮的时候,孙野便和周天成王聪儿几个商量,为防患于未然,他们陆陆续续买了五六百吨高粱小米运送到了崮顶的山洞里囤积起来,盐也买了好几吨,锅碗瓢盆什么的也都一应俱全。
这下吃是不用愁了,这些粮食足够他们两千人吃上个一年。
水也不用愁崮顶上有一个泉眼,孙野此前命人在泉眼处凿了个三米长宽一米多深的水池子,泉眼里每天冒出的水足够弟兄们喝的。
既然吃喝不愁,那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张荣培的副官现在暂时代理军务,他心想连旅座都拿这帮马子没辙,我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万一贸然进攻再折损了弟兄,到时候旅座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反正旅座只叫我把抱犊崮包围起来,我也认真执行他老人家的命令,把剩下的两千五百弟兄分东西南北将抱犊崮围住了其他的咱就不管了!
因此,在往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虽然马子和官兵只相隔几百米距离,却是谁也不招谁惹谁,各玩各的。
孙野在崮顶上过的还算自在,而崔梓童可就惨多了,她被爷爷禁足了,每天活动范围仅限于崔家大院。
这天,崔翰林正在府中花廊里喂鸟,管家老吴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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