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郎中啊,快进来坐。”
高郎中在贴着门的一把官帽椅上落了座。
“高郎中,我家小童是怎么回事?”崔翰林拿毛笔舔了舔砚池,在宣纸上写下“光耀门庭”四个大字。
高郎中想了想,支吾道:“翰林老爷,鄙人不知当讲不当讲……”
崔翰林悬腕驻笔:“小童病的很严重?”
“令孙女没病……”
“没病你说就是了,吓了老朽一跳。”
“方才鄙人为令孙女号脉……”高郎中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崔翰林纳闷:“高郎中,今天怎么说话磨磨唧唧的?”
“令孙女的脉象,是,是——”
“是什么?”
“是……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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