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不想鸣金之后,竟然变成了这样。扫了一眼在麦田中四处乱跑的私兵,只觉得自己胸口憋的厉害,他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些人都斩了。但好歹也算是保存了有生力量。可最后赫连达兰的那一声长啸,却是直接让他又怒又气。
“噗……!”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吐的是红色的。
牟随即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霖上。城墙上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
临汾牟氏邬堡。
牟躺在自己的床上,头上扎着一根丝绸头带。面如死灰,嘴唇也干的厉害。就连头发也由黑变白,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不止。
牟宇看着双眼无神,目光呆滞的牟,心中也是悲痛不已。他从未见过牟如此颓废过。
以往他只觉得牟有些强势,有一些狠辣,咄咄逼人。但此刻他却是觉得牟很可怜。如同一个最寻常不过的老头。
安静的卧室中,牟看着守在床边的牟宇,口中发出了似有似无的询问道。“轩之,汝告诉某,事情何以变成这般情况?”
语气中除了疑惑,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落寞之情。
看着一脸期盼的牟,牟宇淡然一笑,安慰道,“家主,无需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我等此次就只损失了几百骑兵而已,其余兵卒都已回归堡内。随时可以听后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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