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知衍动了动唇角，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眼里翻涌的情绪最终归于平静，不紧不慢的说出两个字：“还行。”

        “‘还行’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陶凉却比任何一次跟他说话都要执著，执著的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司知衍顿了顿，如她所愿的给一个具体回答：“算是喜欢。”

        陶凉缓缓点头。

        “恭喜你”三个字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这三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再开口的时候，陶凉已经十分平静：“孕妇很脆弱，好好照司她。”

        司知衍突然想起，年前的时候，陶凉参加那个室外活动，有对路过的情侣吵架，那个女人摔倒地上滑胎流了很多血。

        当时，陶凉看到那个场景就整个人都不对劲儿。

        他事后一直想找机会问陶凉为什么会那样，可却一直没有机会开口，这件事也一直搁在他的心里。

        司知衍斟酌着开口：“你很懂孕妇？”

        “比你懂。”丢下这三个字，陶凉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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