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哭哭啼啼的说了一大堆,司满满听得耳朵都嗡嗡的了。
她转头看陶凉,发现陶凉环抱着双臂,看戏似的盯着萧文,淡定又冷静。
萧文哭得说不出话来了,就要往司知衍的怀里扑,可是司知衍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萧文的手臂没让萧文扑到她怀里,一脸疼惜的说:“别哭了,小心动了胎气。”
陶凉注意到司知衍这细微的反应,不由得微眯了下眼睛,有些疑惑的看向司知衍。
司知衍一脸担心的看着萧文,神情不像作假。
可为什么,她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虽然司知衍表现得很担心萧文,可就是莫名的让她觉得有些古怪。
或许……只是她心底那可笑的不甘心在作祟而已……
陶凉抿了抿唇,眼神又恢复到之前的冷静:“说完了?”
萧文脸上还带着泪,转头看向陶凉:“陶小姐,我和知衍说过了,让他不要为难你,也请你好自为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你的意思是,不承认你打过满满,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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