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凉回头,就看见了坐在不远处长椅上的司知衍。
他穿着一身家居服,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看起来悠闲自得,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渡上了一层光晕,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的柔软温和。
他在余晖中朝着陶凉笑,笑容干净得像个大男孩,完全没有一点处于事件中心的焦虑紧迫感。
陶凉怔怔的看了他好一阵,才倏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几天没见就变得傻乎乎的。”
司知衍见她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也不过来,就站起身朝陶凉走了过来。
他人高腿长,步子迈得大,没几步就到了陶凉跟前。
司知衍双手抄进裤兜里,显得更加懒散,他俯身和陶凉对视:“跟哥说说,咋了?”
陶凉的神情已经恢复正常,她眼神微妙的打量着司知衍:“你手机呢?”
“在家吧。”司知衍在口袋里掏了掏,随后把手伸出来给陶凉看,表示口袋里没东西。
听他的语气,他自已好像都不确定手机在哪里。
可这人平时也是手机不离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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