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道谢了，要不要脸啊？”陶凉横了他一眼，顺带嘲讽他一波。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感动。”

        司知衍面上是嬉皮笑脸的神色，可一开口，语气里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觉得自已此刻就像是做梦一样。

        陶凉来公司等他，接他去吃夜宵。

        这事儿他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之前和萧文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梦到陶凉的时候，都是噩梦。

        不是陶凉结婚了，就是他结婚了。

        但他们的结婚对象都不是对方。

        他从这样的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然后，就在阳台上抽一整晚的烟，再也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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