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凉那时候气性是真的大。
当然,这不能怪她,全是司知衍给惯的。
陶凉哼了一声,甩锅给司知衍:“少赖我,那是你自已不抽的。”
“行行行,是我自已不抽的。”司知衍不和她挣扎,加重了语气,故作大度,实际还是取笑她。
再争下去,又要没完没了了。
陶凉看了下手机,都快二点了,抬头冲司知衍说:“回家啦!”
司知衍将车开进地下车库,两人住同一栋楼,一进从地下车库进了电梯,乘电梯上楼。
陶凉住的楼层比司知衍低,到了陶凉家,她转头看向司知衍:“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司知衍眸色深沉:“你在邀请我?”
“邀请”这两个字,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就是完全不同的味道了。
陶凉就是随口一说,但从司知衍口中说出来,就更加富有深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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