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想过的事情，现在成真了。

        真正看到司知衍难过后悔的神情的时候，陶凉才发现，自已也并不开心。

        她还是更喜欢看司知衍那副痞里痞气，像是能上天入地的骄傲模样。

        “要说对不起，也是应该我来说才对。”陶凉的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她做了个深呼吸，像是给自已做心理建设一般。

        陶凉将放在桌面上的手收到桌底下，放到自已的腿上，缓缓蜷紧：“是我不该骗你去酒店，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说得云淡风清，像是真的释怀了。

        司知衍觉得那把钝刀子又开始割他的心了，没完没了的凌迟他。

        他宁愿，陶凉像以前一样对他没好脸色，对他冷言冷语。

        陶凉在他面前，就该是骄纵任性的。

        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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