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口没等多久,唐朝暮才慢悠悠的打开了门。
他面色古怪的问她:“你很急?”
“啊?我急?”司满满脸都红了:“我才不是那种人。”
他怎么说得出来这种话!
听听这是人话吗?
唐朝暮眼眸微眯:“哪种人?”
“我……”司满满看唐朝暮一脸疑惑的模样,心下隐约察觉到自已可能是理解错了什么,误会了唐朝暮。
“你管我哪种人。”司满满慌忙挤开唐朝暮,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唐朝暮在卫生间门口站了片刻,隐约回过味来,司满满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安静的站在门边,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发现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嘴角噙着笑,说了句:“我走了。”
司满满坐在马桶上盖上,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自已思想肮脏”的悔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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