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满满逃婚出来之后,生活上的自理能力也直线上升,很快就将房间收拾好了。
司满满铺好了床,一脸期待的说:“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跟别人合租过,也没有住在宿舍过,现在终于可以圆梦了。”
陶凉:“……”
陶凉大学时住过宿舍,所以,她并不能理解司满满的心情。
“我还是觉得,我逃婚,是做一件十分正确的事情。”如果不逃婚的话,她这会儿可能已经在试婚纱,准备宴客了。
早早的商业联姻嫁人了,哪儿还能有这么丰富多彩的人生经验啊。
陶凉摇摇头,表示弄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她起身往外走,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出来,然后扬声叫司满满。
“满满,出来喝水了。”
“好嘞。”
司满满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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