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笑得有点尴尬。

        之前的事，他的确做得不太厚道，而这次陶凉说要和江氏集团合作的事，他其实也有些心虚。

        陶凉没有做过生意，没有经商的经验，所以可能不太明白江氏集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司知衍是生意人，他知道。

        “坐？”司知衍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讥诮。

        江禹丞的面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知衍……”

        司知衍却不再理会他，他转头看向陶凉，神情是罕见的严厉：“陶小凉，你帮他？你知道他是怎么给公司捅出那么大的窟窿吗？”

        “他在国外参加了地下赌局，把整个江氏集团都押进去了，现在那些人找上门来了，他焦头烂额，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

        “陶小凉，你做事之前动动脑子，如果真的能帮，我能不帮他吗？我在你眼里是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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