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凉应该在洗漱,那头隐约有水声传来。
“最近都不回了,和老师一起排话剧,我在这附近有公寓,就住在这边了。”
“你怎么提前不和我说一声?”
司知衍伸手用力的捊了把自已的头发,陶凉的语气不温不火的,说起来她也没做错什么,她工作忙,他也是知道的。
“你不是加班吗?我就不打扰你。”陶凉那头的水声静了,背景变得空荡起来。
“陶、小、凉!”司知衍一字一顿的叫她的名字,语气里警告的意味很浓。
他不喜欢听陶凉说这么生份的话。
陶凉的语气温温和和的:“我要准备睡觉了,明天五点就要起床。”
司知衍感觉自已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收不回来,也打不出去的那种感觉,让他十分的躁郁。
但最终,他也只说了一个字:“好。”
话音一落下,陶凉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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