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陶凉出声:“分手吧。”
司知衍正欲去拿水杯的手,就那样僵在那里,他看了陶凉足足五秒:“什么?”
“分手。”陶凉又重复了一遍,咬字十分清楚。
“没睡醒,还是没吃饱?”司知衍面色沉得可怕,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这女人脑子都不清醒,尽说胡话。
他才不听。
“我很好,我现在很理智,也很清醒。”陶凉不为所动,提醒他:“我说,分……”
“手”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司知衍粗暴的打断:“分什么分?分个屁,我让你吃饭!我饿了。”
陶凉不说话了,看着司知衍装傻,埋头吃饭。
他吃得又急又快,像是真的很饿。
陶凉由着他,也不勉强。
司知衍却微微的松了口气,总算是不提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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