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江禹丞的，是长久的沉默。

        司知衍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的敲着，一下一下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江禹丞心想，这问题有那么难吗？

        还是说，这问题他不该问？

        可看司知衍的神情，也并不像是生气了。

        江禹丞想着想着，就咂摸出了点儿味来，福至心灵一般，突然就明白了点什么。

        江禹丞试探性的开口：“你和小凉……”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江禹丞的话。

        是司知衍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垂头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的，他原本是想挂断的，但又想到了什么，便接起了电话。

        “请问是司知衍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司知衍：“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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