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司知衍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发顶,问道:“梦到什么了?”
陶凉幽幽的说道:“慕霆枭。”
司知衍原本在她发顶轻抚的手掌,一下子顿住了:“……”
这感觉,怎么说呢?
自已的女人跟他说,梦到了别的男人,还是自已的好兄弟。
但她说是个噩梦。
房间里有好一阵子的静默。
过了一会儿,司知衍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他越笑越夸张,最后笑得直捶枕头。
陶凉气急败坏:“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笑什么笑啊,烦死了!”
司知衍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