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一走,包厢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陶凉看他这副怂巴巴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不打算解释吗?”
“啊……那个……”司知衍蜷了蜷手指:“我说只是路过,你信吗?”
“你说我信吗?”陶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是以为她没长智商吗?
司知衍沉默了一下,幽幽开口:“江禹丞那小子鬼点子最多了,我怕你被他骗了……”
说白了还是不放心。
他也没想偷偷跟过来的。
只不过,在公司里总是心神不宁的,索性就跟过来了。
江禹丞毕竟也是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有感情基础,万一陶凉挨不住心软了,又让江禹丞以为自已有机会呢?
此时的司知衍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