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凉没有抗拒,乖乖的躺在他怀里。
司知衍喉头滑动。
这是她自找的。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最会得寸进尺了。
将香软的身子搂进怀里还不算,他还低头寻到陶凉的唇,亲了上去。
静谧的夜里,空气都变得甜腻。
但最后,司知衍还是及时刹车了。
陶凉还是病人,还在休养身体。
虽然他不是正人君子,但在这个时候做那些事,也太禽、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