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凉静静的和他对视的片刻，便一言不发的朝浴室走去。

        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是司知衍跟了过来。

        她没说话，也没回头去看，而是继续往浴室走。

        走到洗手台前，她伸手去拿牙刷的时候，司知衍却一步迈到她身后，借着身高优势，从她身后先她一步拿了她的牙刷。

        陶凉愣了一下，微微抬头，从镜子里去看司知衍。

        可司知衍微垂着眼睑，哪怕她就站在他的跟前，也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他像是没有察觉到陶凉的目光一般，仍旧垂着眼，给她挤好了牙膏，将牙刷重新塞到她手上之后，又拧开水，试了一下水温，给她接了一杯温水，端到她唇边。

        陶凉没动，司知衍便也不动，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僵持了几秒，陶凉低头去含了口水，漱口之后，就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拿着牙刷开始刷牙。

        司知衍就端着那杯温水站在一旁，安静又极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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