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知衍没有回答司满满的问题，而是直接往门外走。

        司满满以为司知衍是要去找陶凉，连忙追出去告诉司知衍，陶凉去了哪里。

        司知衍头都没回，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

        关于陶凉堕胎的传闻，来得快，去得也快。

        毕竟已经过去许多年，况且当时的陶凉已经成年，司知衍又从中介入，事情的真假早已难以分辨。

        而陶凉这些年的名声极好，没有过负面新闻，当天晚上的时候，网友就已经被别的新闻吸引走了目光。

        一切都过去了。

        司满满忙活了一天，到晚上十点才点了个外卖，吃今天的第一顿饭。

        这时，她也才想起来，陶凉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

        按理来说，陶凉下午就该到了。

        司满满一边吃饭，一边给陶凉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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