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沈凉听见瞪大双眼：“厉九珩还是个人吗？真是他干的？脑子有病？”

        沐暖暖抿了抿唇角，对于厉九珩，她也无话可说。

        “这厉九珩到底是干嘛的？他是非得和你们较劲儿？你们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确切的说，他是和慕霆枭较劲儿。反正现在我和慕霆枭已经分开了，和我已经没关系了。”

        但他对沐沐做过的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沐暖暖面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冷下来，直至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

        “就查不到厉九珩的底细吗？”沈凉环抱着手臂问道。

        “我不知道慕霆枭现在有没有查到什么，反正之前是一直没查到可靠的东西。”这一点，沐暖暖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甚至，厉九珩还提过慕霆枭母亲的事。

        想到这里，沐暖暖面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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