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珩见她睁开了眼，索性出声问她：“很困？”

        “还好。”沐暖暖看了一眼他扔到一旁的手机，问道：“你怎么去这么久？”

        厉九珩面色如常：“顺便上了趟洗手间。”

        沐暖暖点了点头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事就说。”厉九珩见她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

        听厉九珩这么说，沐暖暖也就不再犹豫，问道：“刚刚那个顾先生……我真的认识他吗？”

        “可能吧，你感觉呢？”厉九珩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她。

        “你不认识他吗？”沐暖暖有点惊讶，她以为厉九珩会认识顾知衍。

        厉九珩轻笑着说道：“我不认识他，也不确定你认不认识他，如你所想，我们以前的关系也并不亲密。”

        沐暖暖最近一直都觉得她和厉九珩的关系，可能没有平常的“未婚夫妻”那么亲密，但没想到厉九珩已经察觉到了她心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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