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珩也不在意，给她倒了杯温水。

        “谢谢。”沐暖暖接过水：“我其实……只是路过，过来看看而已。”

        厉九珩状似无意的问道：“去哪儿了？”

        “出去跟朋友吃了顿饭。”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沐暖暖现在没什么朋友，厉九珩一猜即中：“和沈小姐？”

        沐暖暖点了点头：“嗯。”

        她伸手握着水杯，手指在上面绕来绕去，一副很明显的欲言又止的模样。

        厉九珩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沐暖暖在她信任的人面前，不会撒谎，也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厉九珩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语气轻松的问道：“只是吃了饭吗？没有去逛街？这次没有再遇到狗仔了吧？”

        上次沐暖暖和沈凉逛街遇到狗仔的事，沐暖暖有和他说过。

        沐暖暖斟酌着开口说道：“九珩，你……和慕先生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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