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弄的。”

        沐暖暖回答得很简略，沈凉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说详细一点嘛。”

        “详细一点就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沐暖暖笑着说完，便进了电梯。

        沈凉也一起进了电梯，顾知衍从后面追上来：“诶，等我！”

        沈凉哼皱了皱鼻子，将关电梯门的按钮，按得“啪啪”响。

        沐暖暖失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按了开电梯门的按钮，等顾知衍进来。

        顾知衍进来后，沐暖暖一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厉九珩，这次轮到她狂按关电梯门的按钮了。

        幸好，在厉九珩过来之前，电梯门合上，开始往下降。

        三个人站在电梯里，静默了片刻之后，顾知衍试探性的问道：“暖暖，你……”

        “视频的确是我先弄到的。”沐暖暖不等顾知衍说完，就直接承认了，她知道他要问什么。

        顾知衍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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