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军的意思也很明显,如果凶手不再继续犯案,我们很难找到他的踪迹。
聊了很久,我和江军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又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着江军,没有回答。
“李教授,你观察分析别人的心理很在行,但你的心事别人也能看的出来。”江军和我对视,等着我开口。他说如果我相信他,就把心事告诉他。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回答江军。江军的脸上闪过一抹失望,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并不是不相信他,对任何人都是,我不希望在没有定论之前妄加猜测,江军耸耸肩,表示理解。
我们回办公室里躺了一会,第二天一早,我们被温宁的声音吵醒了。温宁正在门口训斥一个刑警,走近一听,才知道刑警在外出调查的时候犯了错误,心烦意乱的温宁脾气比以往更加暴躁。
训斥完刑警,温宁气呼呼地跟我抱怨。他说他一大早又有了新的调查思路,他决定从凶手是如何知道金翠和丁艳的生活情况入手。凶手能够那么清楚丁艳和金翠都原有婚约,肯定经过长期的调查。
金翠和丁艳,特别是金翠,怀了孕之后几乎没有出门
,所以凶手很可能到过他们的家里或者附近进行询问。温宁从这一方面入手,派刑警出去盘问调查,但是那名刑警觉得这很难,正因为如此,温宁狠狠训斥了他一顿。
我:“别生气,的确很难。”
就算真的如温宁推测的那样,犯罪嫌疑人进入死者的家里进行调查,也未必有人会记得。首先是丁艳,那栋楼比较偏僻,居民要么上班,要么足不出户,就算凶手以某种目的进入丁艳家中调查,别人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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