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零又闭上了眼睛,不敢动弹。
嗯,身上的衣服还是完整的,昨晚应该是不如禽兽。陈零放了心。
可是,晨起的生理反应,原本是年轻人的资本,当身边还躺着一位不能碰的美女时,这种资本成为了折磨人的负担。
熟睡中的米娜呼吸轻微,丝丝气流吹在陈零的脸上,好似有人用绒毛在挑逗;飘忽的体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朝着陈零的鼻孔悠悠而来,就像是赤裸裸的诱惑。
这种近在眼前任君采撷,是最大的诱惑。
陈零知道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翻身坐起,双手撑在床垫上,站了起来,毫不迟疑地进入了卫生间,关上门。
震动的床垫惊醒了睡美人。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神涣散,又慢慢闭上了。
似乎没有睡够。
几秒后,她的嘴角略微动了动,在偷笑。
那个男人逃进了卫生间。我有那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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