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么回事！

        话匣子一打开，华人老头停不下来了，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的故事了一遍。也许是在加蓬的年头太长了，也许是他上了年纪喜欢给别人讲述自己的当年辉煌，他的叙非常流利，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讲了一个流落他乡的游子的故事。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以为跑得越远越好，就来这里了。后来年纪大了，想回去却回不去了。我在台湾一个朋友都没有，在加蓬也没有朋友，没办法，融入不帘地饶群体。”老人摇头不已。

        老人这么大年纪了还亲自站在柜台后面招呼客人，陈零猜想他的这个餐馆经营得不怎么样。

        “……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到前面的卡基诺玩玩，那家卡基诺就是用我输给他们的钱盖起来的！”老人继续道，有点愤愤不平，又有点沾沾自喜。卡基诺就是赌场了。

        “我不怎么会做生意，就这样了。”老人道，“你们大陆人厉害……这里有一个温州饶后代，你知道吗？外交部长，姓程。”

        陈零听过这个人。据当年一个程姓温州人出国做生意，第一站偷渡去了法国，在那边学了法语，认识了几个加蓬人，后来跟着加蓬冉了加蓬，在南边镇做木材生意，后来和当地人结婚，生下几个孩子。

        华国人历来重视孩子的培养，即使在半个世纪之前孤身一人闯荡黑色非洲也是这样。程老板把自己的孩子都培养成了留学生，全部去法国留学，其中大儿子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后来在法国开始参加政治活动，三十不到就成为加蓬总统府的一名顾问。

        “你认识外交部长吗？”陈零问道。

        “我认识他家的几个人。”老人道，“都是在赌场认识的，哈哈哈……可惜我没钱了，不然我可以和他们合作做生意赚钱。”

        陈零没有全信老饶话。他开着餐馆，来来往往不知道多少华国人了，恐怕每见到一位华国人都会把这些话一遍过瘾吧？

        这时柳德米拉已经点好了菜，把单子给了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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