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自己就是大森林里原住民的后代,但是当他走出大森林后,他再也不愿意回到大森林生活。
丹尼尔也不愿意看到深山老林被开发,因为对他没有什么好处。现在的他左右逢源,日子很滋润;和他一样的人大有人在,打着原住民代表的牌子,在环保的国际舞台上高谈阔论,获得环保活动资金,获得被洗脑的原住民的支持。
如今被阶下囚陈零当中破,丹尼尔感到很没有面子。
他的给陈零打一针,是一种麻醉针,早在他接到绑饶任务时,他就找到医院的朋友偷偷弄到了一批管制针剂。
丹尼尔害怕陈零的铁头功,又把四个弟喊进船舱,死死按住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陈零,然后才颤巍巍地在陈零胳膊上扎了一针。
陈零感觉到一阵轻微地刺痛,此外毫无感觉。
“你给我打的什么针?”他的脸被压在舱底,话漏气。
丹尼尔狞笑着拔出针头:“让你闭嘴的针”
“老子就不闭嘴!”陈零挣扎着吼道,脑子里却闪过当日邓云辰被按到在地上的画面,那个讨厌的女人,屁股又圆又翘,应该拍两下试试手腑…
丹尼尔收拾好东西,检查陈零的状态。陈零已经睡过去了,呼吸均匀。
“可以了,放开他吧。”丹尼尔知道麻醉药已经起作用了。这一阵可以让陈零昏睡三个时左右,苏醒后一段时间内保持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等到陈零完全恢复,估计就要到宫古瀑布附近了。
他的眼光随即落在了柳德米拉身上,舔了舔肥厚的嘴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