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长老继续念诵,更多的藤蔓靠近,逐渐把水球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藤球。
他坐在人肉架子上,怒目瞪眼,咬牙切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兽吼。他低估了水球的力量,正使出浑身的力量控制藤蔓对抗水球旋转的动力。
水球内,柳德米拉的双手按摩起了作用,陈零的肌肉麻木感逐渐消失。
“怎们变暗了?”柳德米拉感觉到光线的变化,她看向水球外面,隐约看到有触角一样的东西在慢慢蠕动,缠住了水球。
“水底有章鱼?”柳德米拉立刻联想到了海里靠触角击杀猎物的怪物,吓了一跳。
陈零已经坐了起来,笑道:“这是淡水河,没有章鱼。那个枯瘦的俾格米人搞的鬼,他要把我们抓到岸上去。”
“那个魔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德米拉略略心安。被蛇咬了之后,她很快昏睡过去;她醒来之后,已经到了宫古瀑布,没人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她只知道自己差点被枯瘦的老头肢解,献祭给一个什么神。
陈零活动手腕和手指,一边把自己和丹尼尔的对话叙述了一遍。柳德米拉怒骂一声,把醒来后发生的事情向陈零叙述了一遍。到此时,两人才把事情的过程都搞明白。
柳德米拉目睹丹尼尔惨死,原本有兔死狐悲的感觉,此时觉得特别解气,道:“那个丹尼尔自作自受,已经被一刀一刀割成无数块,扔到宫古瀑布里面了。”
陈零一边听一遍仔细观察外面的动静,道:“活该!这些原住民不可理喻,他却算现代文明人,也做这种没有人性的事情!还有,那些欧洲来的人掺和在里面,这些人想干什么?”
“他们就是那些极端环保主义者,都该死!”柳德米拉恨死了那几个见死不救的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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