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无力地抬了一下手掌:“再给他一针……这个人就像大象,别人一针管半,他一针只管一个时。”
一路上,陈零几次醒来,每次都比丹尼尔预计的时间短,让肉痛不已的丹尼尔庆幸备了十几支麻醉针,不然还不够用呢。
他不顾陈零死活,只要陈零醒来,就再给他一针。
“最后一支了!”给陈零扎针的弟道,顺手把手里的一次性注射器丢在伊文多河里。
“够了,只要把人交给他们,我们就不管了。”丹尼尔挣扎着坐在草地上,“这华国人浪费我好多钱!那个娘皮呢?抬上来,我要再摸几下才够本!”
柳德米拉从昨开始昏迷,至今没有醒来。中间有一段时间发热,脸庞通红,丹尼尔当时以为这个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美女就要被自己的体温烧死了,担心没法交货,不停地用湿布给柳德米拉降温。
幸好,在下午的时候柳德米拉的体温恢复了正常。丹尼尔趁着两人昏睡,一度给他们松绑,换个姿势。
做的这一切并不是丹尼尔于心不忍,只不过是为了好交货而已。
这次的献祭活动将由一位最年长的恩冈加负责,这位老恩冈加对祭品向来要求很高。
弟们把两个“祭品”抬到了岸上。丹尼尔一巴掌拍在柳德米拉的臀部,龇牙咧嘴:“真他妈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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