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对不起!我因为急于为族人招魂,太心急了。”贝蒂斯不得不低头。有求于人,认个错不丢人。
接着,她对弗朗索瓦说道:“弗朗索瓦先生,您请继续说。”
弗朗索瓦看向陈零,陈零颔首示意他继续。
“我在那个地方还找到了一张废旧的报纸,《自由报》”弗朗索瓦指了指那个塑料袋,众人这才注意到里面还有一张脏兮兮的报纸。
弗朗索瓦继续说道:“上面的日期显示。。这是昨天的报纸。自由报是几内亚最大的官方报纸,这说明这只队伍最早是昨天从几内亚过来的,然后就在这附近度过了一个夜晚。这说明什么?”
弗朗索瓦顿了顿,看向贝蒂斯,问道:“祭司贝蒂斯,您最有经验了,您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我?我有什么经验?”贝蒂斯被弗朗索瓦问得莫名其妙。
“您连夜把我们陈先生从达喀尔送到弗里敦,忘了吗?”弗朗索瓦提醒她。
贝蒂斯“哦”了一声,说道:“这群人从几内亚以地下渠道入境我们塞内加尔?”
“据我所知,几内亚和塞拉利昂之间,只有科纳克里到弗里敦有航班,而且一周一趟。昨天在几内亚看报纸,然后当天就赶到了塞拉利昂的科诺地区的山里野营,这么快的速度,只能是从东北方向走陆路进来,然后直奔科诺。”“他们宁愿在野外啃军粮,也不愿意到村庄过夜,这是不是能说明些什么?”弗朗索瓦最后问道。
“说明他们见不得人!”刘雅替弗朗索瓦说出了答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