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零叹了口气,说道:“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吗?刘雅,我什么都做不了!马尔堡病毒无药可治,医生只能针对病人的症状,尽力维持病人的生命,靠病人自己挺过来……”
“零哥,你怎么知道这些呀?那富拉尼人怎么办呢?”刘雅问道。
“刘雅,告诉贝蒂斯,采取几个措施,防止疫情蔓延。第一个,病人要隔离,不能近距离接触;第二个,照顾病人时要戴口罩或者围巾,不要接触病人的任何体液;第三个,病死的人,立刻烧掉……”陈零讲得很细。他只能帮贝蒂斯到这里了,马尔堡病毒肆虐的地区,陈零不想去第二次,哪怕有系统保护。
刘雅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零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呀?”“刘雅,你别管那么多,快来阿比让!”陈零说道,“我会安排阿斌和比尔采购一批粮食,送给富拉尼人在弗里敦的代表,让他们自己送去科诺地区。事情办完,阿斌和比尔带人立刻撤离,到巴马科等我。”
“好吧,我会转告贝蒂斯。明天我就飞阿比让。”刘雅说道,暂时压下心里那个疑问。
放下手机,陈零坐在病床上,默默无语。
他亲眼看到了马尔堡病毒的厉害,他的安全系统面对马尔堡病毒也是如临大敌,所以,陈零不想再次面对。
很幸运,陈零靠着系统挺过来了,还救下了夏洛特。但是,哪怕把陈零身上流淌着的血抽干,也不够几个病人用,更何况并不一定能救回来。夏尔医生说了。这种做法也许有效,也许无效。
不是不救,而是无能为力!
非洲大地上,每年几十万人死于疟疾,远远超过了埃博拉病毒、马尔堡病毒带来的死亡。疟疾是一种可以治愈的疾病,有好多种专门的药品,而且费用不贵,有很多人道主义组织在免费救治疟疾病人。可是,这么多年来,因疟疾而死的人数居高不下。
为什么会这样?还是因为太落后了!落后就要挨打,落后就要受疾病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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