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里里的事情我已经帮零哥处理了,我现在不归他管,我去找我的朋友夏洛特!她生病,我要去照顾她!”刘雅振振有词。
弗朗索瓦和比尔深谙与女人吵架的技巧。。就咬定一句话,“陈先生不允许”。
“那我打电话给他!”刘雅说着,真的掏出了手机,作势要拨打。
然而,弗朗索瓦和比尔已经看透了,刘雅不敢打给陈零。
瞒着陈零跑去阿比让,先斩后奏,陈零不会拿刘雅怎么样;但是如果事先打电话给陈零,陈零肯定不会同意,刘雅也就不能去阿比让了。
三人在这争吵,却没留意旁边桌子上吃饭的三男一女,四位东方人。一名穿着蓝色短袖衬衣的中年人,五十来岁,看着像是带头的,背对着刘雅三人;他的左手侧坐着一位年轻女子,齐耳短发,衬衣外面套一件小西服。
一桌四人边吃边聊,年轻女子的注意力却明显不在自己人这边。她在听着隔壁桌上的争吵。
当刘雅说出“唐克里里”的时候,年轻女子吃东西的动作一顿,脑袋朝着刘雅那边微微转动,侧耳细听。弗朗索瓦和比尔就像两台复读机,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刘雅烦了,撂下一句话,“我有人身自由,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起身走人。
弗朗索瓦和比尔相视苦笑。实际上,他们除了拿陈零压刘雅,也拿刘雅没办法,难不成把刘雅绑回巴马科吗?
刘雅赌气出了餐厅,准备回房间。等电梯的时候,突然被四个人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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