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政笑了笑:“费里尔先生,恕我直言,虽然很感谢恒天然看重我们嘉谷乳业,但我看不出跟你们合作有什么好处?”
安德鲁·费里尔忙不迭摇头道:“不不不,您不能这么说。在我看来,在嘉谷乳业自建大型牧场的带动下,中国乳业正在面临一场革命。而我们恒天然,在牧场管理方面有着丰富的储备,包括管理、经验、技术知识等,我们双方合作,是天作之合。”
齐政对此则不以为然,恒天然在新西兰都是采用放牧模式,与嘉谷的集中圈养模式是两码事,能给嘉谷的帮助其实有限。
安德鲁·费里尔滔滔不绝地说道:“何况,我知道嘉谷乳业为了建设牧场,背负了不少贷款,接受我们的投资,能大大地减轻嘉谷乳业的资金压力。”
齐政不为所动:“很遗憾,嘉谷乳业的负债率完全在可控范围内,暂时不需要外来投资。”
安德鲁·费里尔一咬牙:“我们恒天然,愿意出资15亿美元,买下嘉谷乳业10的股份。”
齐政诧异地看了一眼安德鲁·费里尔,也就是说,恒天然对嘉谷乳业的估值,达到了15亿美元,这可比前三次估值提升了不少。
但齐政还是摇摇头:“嘉谷乳业背后有嘉谷集团的支持,暂时不缺发展资金。费里尔先生,我对你们的执著很感动,但是只能说声抱歉了!”
“……”
面对油盐不进的齐政,安德鲁·费里尔很是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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