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中的信息,明显刺痛了加藤恒的眼球,他声音低沉的说道:“现在的问题是,嘉谷是否真的能将这一模式复制到水务领域?”
分部新来的首席技术官平野博松看完资料,很勉强地笑了一下,道:“嗯,从嘉谷在植物修复重金属污染的实力看,他们在生物选育上很有一套。要知道,全世界已发现能够超量积累各种重金属的植物有400多种,但能通过育种和基因工程大批量改良植物性状使之更适用于植物修复的,几乎只有嘉谷一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老实说,我并不怀疑他们有实力在水务领域上复制同样的成功。”
平野博松虽然资历比不上公司本部的资深技术专家,但他在被调至中国前,恰好也是公司内土壤修复业务部门的技术专家之一,对嘉谷的生物修复法有更深的体会。
是的,虽然水处理是栗田工业发展的核心,但栗田工业同样有土壤修复业务,很简单一个道理,地下水净化很多时候是离不开土壤修复的。
平野博松纯粹从科研角度考虑:“无论是土壤修复还是水处理,生物修复法无非是利用微生物和植物修复。就目前所知的情况来看,我们最多只在微生物法上有些积累,嘉谷是双管齐下,明显缔造了一个相当成功的范本,我建议公司最好也按照这个方向加大研究……”
“那是你的事了。我想知道的,是嘉谷哪怕在水务领域复制了同样的成功,成本对比我们有没有优势?包括时间成本在内。”加藤恒挺严肃地打断了平野博松的话。
平野博松思忖片刻,没敢断然给出答案,谨慎道:“这不好判断,但您知道的,只要他们的污水植物净化技术能达到土壤植物修复的水平,我猜有50%的几率会比我们的投入成本低……”
加藤恒咬咬牙,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平野博松说是50%的几率,但情况不明朗下,最明智的选择是料敌以宽,加藤恒已不能寄希望于拼成本能拼得过嘉谷。
这样一来,栗田工业拿下鄂省迄今最大水环境治理项目的可能性又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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