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新博士被嘉谷的钞能力噎住了他拉住陈建章问道:“你们嘉谷治理这片盐碱地的预算是多少?”
这也不是什么很保密的事情,因此陈建章也就跟他说了:“将这二十万亩荒滩地建设为存栏10万头奶牛的大型牧场和乳品工厂,公司计划总投资12亿元,而盐碱地改造工程的成本预计会占到20%吧。”
李维新闻言都为这个投资规模咋舌稍微对比一下就知道其中蕴含的能量了黄淮海盐碱地治理工程这三十多年来,国家总投资也不过五个亿左右没办法,以前国家穷,要优先照顾重大项目,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也就近些年来才慢慢增加黄淮海盐碱地治理工程的投入这还是大部分地皮不需要投入的情况下科技人员咬牙克服一切艰难险阻才能取得今天的成果而嘉谷单单为了二十万亩盐碱地的快速改造就砸进去两个亿,对比起来不禁让人感到心酸李维新面对陈建章这个老熟人,都不免酸溜溜地说道:“好家伙,难怪你这现在这样的条件?再繁重的劳动,都是肩扛手抬的,如果有如今的机器,还不得乐得觉都睡不着了?”
老队长肖诚年轻的时候,曾作为黑省的生产建设兵团,屯垦戍边,为开发建设北大荒贡献了自己的青春。。抚今追昔,都带着隐隐的骄傲肖诚说得兴起,站着用手比划道:“看看咱现在吃的、喝的、用的。有肉有汤,有饭有菜;营地也是有床有铺;开荒全程机械化……知道我们当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睡地铺是家常便饭,经常是风餐露宿,忍饥挨饿;夏季降水集中,蚊子、瞎虻成群,农忙时,夏锄紧张,一天也铲不到头的垄沟,每天地里工作十七、八个小时,是‘早晚看不见,地里三顿饭’;秋收时遇上绵绵秋雨,只能用镰刀,在泥水里扑腾着地割着麦子,溅起泥水一身;冬季严寒漫长,爬冰卧雪,室内冷风嗖嗖,四处透风……”
他脸上带着笑,说得却是艰苦卓绝的经历,“北大荒那是真的冷啊,‘呼气为霜,滴水成冰,赤手则指僵,裸头则耳断’可不是说笑的。不过最让人厌恶的还是蚊子,劈空一抓就是一把。到了晚上,蚊子全体出动,‘嗡嗡’声不绝于耳。蚊帐里一次灭个几十只蚊子是常事……”…。 慢变好了,但我们还是得跟一片片荒地在作斗争改造出更多的良田,生产更多的粮食,大概就是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李维新博士也不禁感触:“是啊,我至今也记得刚刚进驻黄淮海试验站的时候,百姓们听说我们要治理盐碱地,在这片土地上种庄稼,都笑了。有的还忍不住地劝告,治病不治癣,治土不治碱,治碱不露脸,让我们趁早别治了,治不好砸了科学院的牌子怎么办?”
“可我们偏偏不信邪。。硬是要把这块骨头啃下来。渴了就喝一口咸水,饿了就吃一口窝头。由于营养不良,许多同事都水土不服。但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当年就使土壤得到了大幅改良……”
两人说着自己的经历,虽然时代不同,但都蕴含着一样的精神内核,那就是为国家献身的拓荒者们,那种坚韧不屈、无私奉献的精神齐政钦佩而无言就是这样伟大而又默默无闻的人,支撑着中国走在复兴之路上不需要喝彩,只需要铭记,总有这样一些人,用奉献,用奋斗,用人生,将国家从落后中拉扯了出来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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