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郁闷,心说我和这姓唐的确实不能比,他不在乎扣不扣工资,敢到处拔毛,他没吃没喝了有父母啊,我有什么呀,我他妈没工资就啥都没了,我敢拔老虎毛吗。
现在不都流行一句话吗,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我没孩子,但我知道,自己早他妈在起跑线上输了一大截了。
我有些郁闷,道:“我不会摄影。”
唐琳琳道:“那玩意儿很烧钱的,高大上的人玩的,你不会很正常。”
我道:“我也没上过大学。”
唐琳琳道:“没事儿,我上过,没什么意思;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嘛,你看,你还去超市搬过大米,我也没搬过大米啊。”
我忍不住笑了,道:“你安慰人的技术真不怎么样。”
唐琳琳嘿嘿笑了两声,道:“人要自我安慰嘛,世界上那么多人的出生都不同,有些人穷,有些人富,有些人健康,有些人残疾,有些人受高等教育,比如傅楠,有些人大字儿不识一个,有些人活的无忧无虑,快快乐乐,比如姓唐的那小子,还有些人步步艰辛,努力生活,比如你。说起来,这话可都是你以前教我的,现在怎么自己反而想不开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矫情,便道:“我只是觉得可惜,如果没有那些事情,咱们
四个还是朋友,还是兄弟。其实,我没有多少朋友,我很珍惜你们,我以为兄弟是能当一辈子的,可是才两年的时间,什么都变了。”
唐琳琳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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