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梓桐笑了一下,道:“我知道是你,我在北京。”
我一时吃惊,道:“你不是在做金傩祭的研究吗?”
韩梓桐道:“研究当然要做,但不是一直待在深山里。你怎么突然有空给我打电话?”我立刻反应过来,说自己也到北京办事,想起她,才打电话问问。
韩梓桐一听,也挺高兴,说有朋自远方来,一定要聚一聚。看得出来,她的状况比一年前韩绪刚出事要好一些,只是声音中能带上笑意了。
当天晚上,我们便约会见面,韩梓桐还是老样子,面部神经瘫痪,没什么表情,只能从声音中听出情绪。她明
显很高兴,点了饭菜,便同我叙旧。
问起这一年多的近况,我只说还行,但她是个观察力很敏锐的人,看了我一眼,声音微微压低,道:“天顾,咱们是老朋友了,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我道:“当然,都这么熟了,你还叫我苏先生,我还觉得别捏呢。”
韩梓桐微微点头,道:“天顾,谭先生他们近况怎么样?你一个来北京是出差还是…?”
我道:“散心。他们老样子。”
韩梓桐道:“当我傻吗?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你一直没有提过谭先生二人,也没有提起事务所,恕我直言,你是不是没有在那里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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